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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即将过去的2019年,在消费领域有哪些现象称得上年度话题,炒鞋和盲盒都能位列其中。一款售价只有一千出头的鞋,能够翻10倍的价格卖出,“00后”炒鞋致富的人物故事在公众号里流传。那些限量款发售的日子里,球鞋店还未开门营业,门口就排着长长的队伍已经是常态。如果是紧俏的款式,还要采用网上摇号的手段,比如一款叫作AJ6樱花粉的球鞋,竟然有30万人参与摇号。3年前,我去Nice APP的公司采访,它还是一个图片社交平台,年轻人在上面分享喜怒哀乐和生活方式。当时,晒球鞋已经成为平台上的一种流行,可采访对象只是当作年轻人生活方式中的一个例子讲给我听。转头的工夫,它却专注到球鞋这个垂直领域,已经是国内最出名的球鞋交易平台之一。

设计如何影响了我们的生活?是什么将好设计与坏设计区别开来?是为大众的好质量买得起而设计,还是为小众精英的好品位高审美而设计?两者能否兼得?在如今的中国,设计已经成了潮流,成了标签,但这些问题并不容易回答。作为一个记者,我有幸坐在前排,见证了过去几十年中国城市化高歌猛进的“黄金时代”,各路明星建筑轮番登场,以摧枯拉朽之势构筑出一个个“乌托邦”城市。但在热潮逐渐退却之时,我也见证了人们在风格各异的地标建筑前的迷茫:应该追求“奇奇怪怪”的曲面造型感,还是传统官式大屋顶的威严,或者简洁几何构造的理性与开放?它们彼此之间如何对话,如何选择?

【过去的远见】2020,是一个属于未来的年份。在19、20两个世纪中,人类社会经历了两次工业革命,一次物理学革命,两次世界大战。伴随着这些巨变,科学幻想作为一种新生的艺术形式,随着人类科学的发展,也经历了无数的改变。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硝烟散尽之后,科幻又一次迎来了高峰,科幻作家们在“冷战”的阴影中继续幻想着未来世界。在他们的心里,在半个多世纪之后的2020年,世界理应更加完美。

【非洲诱惑 中国人创业考察】世界的中心在哪里?打开任何一本最常见的全球地图册,似乎都足以回答这个看似无聊的问题。南北极点永远被标注在地图上下两侧的正中央,蓝色的太平洋占据了视线中心最醒目的位置,围绕它分布着欧亚大陆和北美洲这两座人口稠密的浮岛。赤道下方的空间中,以澳大利亚这块孤零零的陆地最为扎眼。非洲和南美洲被挤到了左右两侧的角落里,其轮廓因为地球曲率发生了变形。但没有人关心它们:一幅以北半球高度紧凑的“世界岛”作为中心的地图,恰好符合我们对16世纪以来全球历史的一般印象。在这幅图景里,非洲是边缘,是受支配者。

【少年的他们】为什么一个看似有点怂、有点自卑的14岁少年会犯下强奸、杀人的罪行?为什么一个女孩会逼迫另一个女孩脱衣服、下跪、磕头,殴打到遍体鳞伤?为什么一群青少年会像看好戏一样看着一个同班同学跳楼,不但无动于衷,还大加嘲讽?为什么一个孩子会对另一个孩子做出如此残酷的行为?

【走,观鸟去】观鸟,这项观察自然状态下野生鸟类的活动,在全球范围内兴起不到300年,在中国则才有20多年的历史。它究竟有什么魅力,最终吸引了这么多人参与?

当一个人生病的时候,很容易感受到某种存在主义式的焦虑和虚无感。你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原来是无所依傍的。我们不仅要面对某种特定的艰难,还包括生存自身的艰难。我们是如此渺小、无意义的存在,注定要走向衰弱和灭亡。

荣格派的分析师阿道夫·古根毕尔讲过这么一个故事:他小时候曾经问过祖父什么是“友情”,他的祖父回答:“所谓朋友,就是半夜12点开车来,后备厢里装着一具尸体,问你该怎么办时,你会二话不说地帮忙想办法的人。”想象一下,一天半夜,乔伊开着车,后备厢里装着一具尸体,问钱德勒该怎么办,钱德勒会怎么做?如果是罗斯呢?菲比呢?莫妮卡呢?瑞秋呢?

陈寅恪的最后20年,他始终没有停止创作,那些作品是他与后人对话的方式,“痛哭古人,留赠来者”。

次贷危机10年之后,全球经济又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曾经刺激经济增长的手段不再有效,全球经济不约而同地集体放缓。无论是美国、日本和欧洲这些发达经济体,还是中国、印度、巴西等新兴力量,在这场集体衰退中无一幸免。

从1901年开始,诺贝尔奖的每个奖项都成立了一个五人委员会,审核每年来自世界各地的上千人的提名。随后诺贝尔委员会把挑选获奖者的责任转交给在诺贝尔遗嘱中提到的各个机构:瑞典皇家科学院、卡洛琳斯卡医学院、瑞典学院和挪威议会。这个高度独立又国际化,并且私密的评奖模式由此建立起来——也正是因为诺贝尔奖提名的名单会被保密50年,进行评选的人才会有勇气写下自己对于每个提名者的真实想法。

一亩地大概有多大?这么个简单的送分题,把我的一位“90后”同事给难住了。她是个典型的“吃货”,每次聚餐都要先用手机给菜“消毒”,每次出差都喜欢在朋友圈里晒当地美食,当然那些照片都是饭馆厨师们的作品,因为她自己极少做饭,平时都靠外卖维持生活。“大概有这么大吧?”她迟疑地用双手比画了一个范围,勉强可以装得下两间卧室。难怪她对亩的大小没概念,因为他们这代人从小生活在城市,早已远离了土地。对他们来说,食品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而是从饭馆里点来的,或者从超市里买来的,他们没有必要关心粮食的生产过程。

1936年6月12日,中国考古学史上一个里程碑式时刻。这一天,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在安阳殷墟的发掘获得重大突破,首次发现了甲骨窖藏坑。这是自1899年甲骨文发现以来,第一次以科学考古方式出土大批甲骨文,总数多达上万片。

只有了解了新中国成立时的各种困境,才能真正理解中国在70年里所获成就的不易。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当时中国的经济实力已经跌至历史上的低谷。在清朝乾隆年间,中国经济总量占全球的比重高达1/3,到1911年清朝灭亡时,经济总量占比下降到9%左右。虽然几千年的封建帝制轰然倒塌,但这并没有给中国经济带来好运。

1907年初春,寒风夹带着细沙在敦煌空旷的街头吹荡。刺骨的寒风中出现了一位欧洲探险家,他的名字叫马尔克·奥莱尔·斯坦因。他从楼兰遗址启程,穿过冰冻的罗布泊,从阳关进入敦煌。有一位跟随者,他是斯坦因雇佣的中文秘书和翻译蒋孝畹。

7月份,我们在上海看了一场虚拟偶像的演唱会,当葱色头发,扎着双马尾的初音未来出现在舞台上时,梅赛德斯奔驰中心的场馆内气氛沸腾翻滚,粉丝们都站了起来。他们穿着印有初音未来图案的T恤,手举着荧光棒,随着音乐齐唱和摇摆着身体。这种狂欢的场面,与一个月后我们在北京鸟巢看五月天乐队演唱会时,别无二致。机器换人会在偶像这个领域里发生吗?是我们本能的一个好奇。

根据当下流行的原生家庭的理论,似乎人生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归结到童年。但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青春期涉及人类大脑与身心层面大量的探索与改变,它对一个人一生的意义并不逊于童年早期。无论现代社会,还是土著部落,人类学家在几乎所有的文化中都发现了青春期作为一个特殊阶段的存在。

与其说那些参与到书信接龙里的人是在给别人写信,莫不如说都是在写给自己,读别人的信,读到的也是自己。

在东京的静嘉堂文库美术馆,那只被称为“天下第一盏”的稻叶天目置放在博物馆中庭落地窗下的展柜里,星星点点的曜斑与绿叶间穿梭的阳光交相辉映,是融于自然的美;属于藤田家族的那只,借展在奈良国立博物馆,专门为它搭建了夜空般的独立展厅,呼应着正中央的“碗中宇宙”;而最神秘的那一只则是一直封闭的大德寺龙光院的精神象征,这次和寺院里200余件宝物一起被拿出来,在美秀美术馆向世人展示禅的世界:幽暗的室内只有一束光从顶部打下来,光线聚焦的碗底耀斑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设想在你面前站着这样一个人:男性,36岁,成长于北方农村家庭,初中毕业文化。他在10年前已经考下驾照,如今开着一辆自己贷款买进、挂靠在运输公司名下的重型卡车。每天从黎明前开始,他要在驾驶室里连续待12个小时以上,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把着方向盘,偶尔把玩一下手机。每年,他的里程表上会增加10万公里,银行账户上则相应打进大约10万元收入,不算太满意但也还过得去。由于始终保持上身挺直的状态,他的颈椎和腰部都有些毛病,偶尔还会犯一下胃炎。他的两个孩子留在农村老家,由妻子和父母照看;只有到了春节休假,才有十多天时间仔细打量自己的儿女。有些时候他也会带妻子一起上路,但并不是很经常。

在这个夏天,一档音乐节目成为了很多人的焦点。乐队在节目的包装和媒体的放大之下,或多或少地变了样子,尽管如此,这款主打青春与怀旧的节目,仍能引发不少共鸣。它让很多人重拾旧日的情愫,也目睹着年轻一代的新姿态。

对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旅行者来说,我们所面临的问题已不再是如何到达,如何行走,而变成了:我们该看向何方?看向何处?如何去看?

圣雅各朝圣者之路横跨法国和西班牙,上千公里长,单西班牙境内全长800公里,需要一个月时间走完。尽管从中世纪起它就是天主教三大朝圣路之一,但这条路的复兴要等到20世纪末。2018年,来自180个国家的32万名徒步者走完了这条路。

今天的女性越来越渴望在种种身份之外,探究自身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精神内核和成长空间。有研究者认为,中年期转折会发生在40岁出头的时候。在这一时期,人们努力解决个人的问题。她们意识到自己有能力打破过去,并创造崭新的生活。如果顺利度过这个人生阶段,她的智慧、有见识、同情心、视野开阔等品质将会出现。

想象一下,如果猫会自己买猫粮,使用冲水马桶,那么人类对于猫而言则毫无意义。不过,如今的我们很难去想象,一个没有猫存在的世界。

中国幅员辽阔,各地饮食风俗差异极大。如果说要找到一种相对统一的美食形式,把不同地区的人都凝聚在一起,想必就是火锅了。

人类花费了十多年时间完成的登月壮举,凝结了人类数千年来的梦想。

“很多东西,都是要到失去时才知道可贵。”这可能是阿尔茨海默病小说或电影在它们的受众身上唤起的一种最强烈的共同感受。

《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收录的诗篇从西周初年,绵延到春秋中叶。几乎每位中国人,在孩童时代都接触过里面的诗歌。“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河洲鸟鸣的场面发生在哪里?“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种芦苇凝霜的景致还可以找寻得到吗?在吟诵这些不朽的名篇时,你是否也会有类似的疑问?

人类经济发展的历史,其实就是一部全球产业转移史。由于不同国家和地区处于不同的发展阶段,每个国家和地区都有自己的比较优势,在全球范围来看,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指引着全球资本在不同国家和地区间进行产业转移,反过来看,也正是由于有了持续不断的产业转移,才推动了世界经济整体前行。

作为父母,我们只是需要陪着孩子一起去了解,去探索,去实验,既看到技术为孩子的成长开启的新的可能性,也看到潜在的各种危险。

探访芬奇镇、佛罗伦萨、米兰和卢瓦尔河谷

宏大连接着渺小,庄严对接着日常。这部剧最终成为一些人理解转型时代中国的一种参照。

喝咖啡其实跟品茶类似,讲究香气、滋味和口感,它的巅峰体验犹如味觉的交响乐,层次丰富,婉转起伏…

思想的历史如何在复杂性中展开?什么孕育出了“五四”文化运动?

人总要摸一摸黄土,蹚一蹚河水,看一看树木花草,才能找到自我。

尽管在内战期间遭遇的直接破坏要小于阿勒颇、拉卡等北方城市,大马士革的居民们同样不得不忍受长达8年的物价波动、电力和供水短缺以及青壮年人口流失带来的影响。

上世纪90年代到2000年初的东北经验是特殊的,特殊性在于它的强烈和波及面之广,但这段时代经验绝不仅属于东北,每个人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生活,或者身边人的生活。

去年还愁云惨淡的A股市场,为何今年突然牛冠全球?和去年相比,今年的A股市场发生了什么变化?